第54章 谁打的你们找谁去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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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贾环说，要派人去醉香楼询问小二和掌柜，还要亲自盘问薛蟠，李居迁几人神色都变了变。
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他们几个最是清楚，若真查清楚，他们未必能讨好。
最主要，贾环去问薛蟠，定会知道，他们几个背后说贾环一些不好的话，如此，他们就越发站不住了脚。
他们之所以来告状，完全是仗着自己等人确实挨了打，想让张世方惩罚贾环，却没想着，真的去审判薛蟠。
昨日他们就已经知道薛蟠来头大不好惹了，只是挨了打，总得出口气，这才有今日告状之举。
然而，情况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，贾环一来，条理分明，有理有据，一番话就将自己给摘了出去。
然后，开始反问他们，一步步让他们有些站不住脚了。
贾环刚说完，李居迁就忍不住质疑：
“大人，万不可让贾环去盘问薛蟠，他本就是当事人，怎么可以去盘问，万一让他们串供，下官等人，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贾环耻笑道：
“李大人，你口口声声说，是我唆使薛蟠来打你们，可是，你们却拿不出任何实证，只凭一张嘴，就要定我罪名。”
“现在，我好意替你们去盘问薛蟠，你们又说我和薛蟠会串供，岂非自相矛盾？”
“若真是我唆使他，何必事后再串供？我又何必自找麻烦，去盘问他？我应该避嫌不是吗？”
说到这里，再次朝着张世方说道：
“大人，话到此处，想必您应该已经看得清楚明白了，下官确实没有唆使薛蟠去打李大人等人。”
“下官还身负皇恩，必须在三个月之内，查明太庙异常的缘由，时间紧迫，若无其他事情，下官还得继续回太庙里核查，请大人见谅。”
说到底，是薛蟠打了李居迁，跟他贾环毫无关系，既然李居迁等人不想让他去盘问薛蟠，那就由得他们自己去了。
听他这么说，张世方不由叹了叹气，摆手道：
“去吧，若是需要人手，亦或是准备什么道具，只管跟本官提。”
贾环恭敬答谢后，昂首挺胸离开了。
李居迁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事情到眼下，他们算是替贾环自证清白了，再没理由留下贾环。
待贾环离开，张世方沉声说道：
“李居迁，本官知道，你挨了打，心里不痛快，可是，想必昨日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，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念在你们挨了打，诬告贾至灵，本官就不追究了，只是，本官警告你们，此后得想明白，再来找本官做主！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，对于李居迁来说，几乎算是失去了张世方的信任。
一时满脸惨白，呆愣原地。
半响，才讷讷说道：
“大人，下官等人确实无辜挨打，求大人做主。”
张世方冷哼：
“哼！本官没有追究你们诬告同僚的罪责，已经是念在你们挨了打的份上了，竟还想本官替你们做主？”
“既然是民事纠纷，治安事件，就该由县衙、府衙来处置，你们大可以去此等衙门递状纸，状告那薛蟠。”
“也可以去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告状，本官是爱莫能助了！退下吧！”
刚刚张世方还正为难，要不要替李居迁几人出头做主，这时贾环自证清白，那么李居迁几人就是诬告，他也可以借此理由抽身。
至于李居迁等人能不能告赢薛蟠，是不是会遭到更严重的报复，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。
他这个做上官的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李居迁几人听了这话，皆是脸色如蜡，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了。
作为他们上司的张世方都不替他们做主，就甭想着其他衙门的人，能替他们申冤做主了。
说来，他们和薛蟠也算是互殴，薛蟠还如此有背景，真要对簿公堂，他们肯定赢不了。
正是乐极生悲，昨日李居迁还因贾环提前在太庙里‘坐牢’，开心不已，结果就悲剧了。
这事到此也就算是彻底打止了，就算去告状，也绝不会有结果，反而可能会遭受薛蟠报复。
于是，也只能打碎了牙齿，往肚子里咽了，算是白白挨了一顿打，自认倒霉了。
……
因此事，贾环这日提前离开了太庙，准备找薛蟠询问，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，薛蟠又为何要打李居迁等人。
先派小厮去打听薛蟠人在哪，得知他正在一勾栏里吃酒寻乐时，贾环也不得不去勾栏里找他。
见贾环来了，薛蟠极为热情，亲自迎了上来：
“哎呦，环兄弟，你来了，来来来，快请坐！”
又大声招呼：
“快，多叫几个姑娘来作陪，我要好好陪环兄弟吃上一顿！”
贾环见屋中脂粉气味浓郁，外头又是靡靡之音，微微皱眉，轻轻提醒：
“薛大哥，我有正事找你说，找个安静点的地儿说！”
这话说得毋庸置疑，薛蟠愣了一下，半响，还是笑着应承了：
“好说，来人，给大爷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。”
没一会，房间准备好了，贾环跟着薛蟠来到这房间坐下。
薛蟠朝着他挤眉弄眼：
“好兄弟，难得你来找我，何不乐呵乐呵？想必好兄弟，你还未开过荤吧？这里有雏姐儿，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听他说的露骨，贾环眉头一皱：
“薛大哥，你病好了么？”
薛蟠脸色霎时凝固，片刻后，才讪讪回道：“差不多好了…”
贾环微微摇头：
“薛大哥，我劝你还是遵从医嘱得好……”
见他脸色逐渐不悦，贾环也不再多说，说明来意：
“我今日来找薛大哥，是想问问，昨日你在醉香楼里，殴打几个道箓司的人事情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听贾环问起这个，薛蟠咧嘴一笑：
“哈哈，原来好兄弟你是为这个而来，我跟你说，这几个阴险小人，背后竟然在说你坏话。”
“说什么你在太庙里坐牢，又说你过几个月就要被砍头了之类的，我听得气愤，于是替你教训了他们一顿！”
贾环闻言，星眸闪动，心想着，果然如此。
既有些愤慨，又觉得好笑。
李居迁等人竟以为他在太庙里‘坐牢’，还盼着他被砍头？
既然薛蟠已经将他们打了一顿，贾环也不再多想，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李居迁而神伤烦恼。
迟疑片刻，看着薛蟠说道：
“多谢薛大哥你仗义，小弟虽感激你，不过，此后还请薛大哥三思而行。”
“那李居迁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，你这么不管不顾就让人打他，真要闹大，王家舅父未必能够保得住你！”
听到贾环说，要派人去醉香楼询问小二和掌柜，还要亲自盘问薛蟠，李居迁几人神色都变了变。
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他们几个最是清楚，若真查清楚，他们未必能讨好。
最主要，贾环去问薛蟠，定会知道，他们几个背后说贾环一些不好的话，如此，他们就越发站不住了脚。
他们之所以来告状，完全是仗着自己等人确实挨了打，想让张世方惩罚贾环，却没想着，真的去审判薛蟠。
昨日他们就已经知道薛蟠来头大不好惹了，只是挨了打，总得出口气，这才有今日告状之举。
然而，情况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，贾环一来，条理分明，有理有据，一番话就将自己给摘了出去。
然后，开始反问他们，一步步让他们有些站不住脚了。
贾环刚说完，李居迁就忍不住质疑：
“大人，万不可让贾环去盘问薛蟠，他本就是当事人，怎么可以去盘问，万一让他们串供，下官等人，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贾环耻笑道：
“李大人，你口口声声说，是我唆使薛蟠来打你们，可是，你们却拿不出任何实证，只凭一张嘴，就要定我罪名。”
“现在，我好意替你们去盘问薛蟠，你们又说我和薛蟠会串供，岂非自相矛盾？”
“若真是我唆使他，何必事后再串供？我又何必自找麻烦，去盘问他？我应该避嫌不是吗？”
说到这里，再次朝着张世方说道：
“大人，话到此处，想必您应该已经看得清楚明白了，下官确实没有唆使薛蟠去打李大人等人。”
“下官还身负皇恩，必须在三个月之内，查明太庙异常的缘由，时间紧迫，若无其他事情，下官还得继续回太庙里核查，请大人见谅。”
说到底，是薛蟠打了李居迁，跟他贾环毫无关系，既然李居迁等人不想让他去盘问薛蟠，那就由得他们自己去了。
听他这么说，张世方不由叹了叹气，摆手道：
“去吧，若是需要人手，亦或是准备什么道具，只管跟本官提。”
贾环恭敬答谢后，昂首挺胸离开了。
李居迁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事情到眼下，他们算是替贾环自证清白了，再没理由留下贾环。
待贾环离开，张世方沉声说道：
“李居迁，本官知道，你挨了打，心里不痛快，可是，想必昨日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，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念在你们挨了打，诬告贾至灵，本官就不追究了，只是，本官警告你们，此后得想明白，再来找本官做主！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，对于李居迁来说，几乎算是失去了张世方的信任。
一时满脸惨白，呆愣原地。
半响，才讷讷说道：
“大人，下官等人确实无辜挨打，求大人做主。”
张世方冷哼：
“哼！本官没有追究你们诬告同僚的罪责，已经是念在你们挨了打的份上了，竟还想本官替你们做主？”
“既然是民事纠纷，治安事件，就该由县衙、府衙来处置，你们大可以去此等衙门递状纸，状告那薛蟠。”
“也可以去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告状，本官是爱莫能助了！退下吧！”
刚刚张世方还正为难，要不要替李居迁几人出头做主，这时贾环自证清白，那么李居迁几人就是诬告，他也可以借此理由抽身。
至于李居迁等人能不能告赢薛蟠，是不是会遭到更严重的报复，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。
他这个做上官的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李居迁几人听了这话，皆是脸色如蜡，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了。
作为他们上司的张世方都不替他们做主，就甭想着其他衙门的人，能替他们申冤做主了。
说来，他们和薛蟠也算是互殴，薛蟠还如此有背景，真要对簿公堂，他们肯定赢不了。
正是乐极生悲，昨日李居迁还因贾环提前在太庙里‘坐牢’，开心不已，结果就悲剧了。
这事到此也就算是彻底打止了，就算去告状，也绝不会有结果，反而可能会遭受薛蟠报复。
于是，也只能打碎了牙齿，往肚子里咽了，算是白白挨了一顿打，自认倒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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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事，贾环这日提前离开了太庙，准备找薛蟠询问，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，薛蟠又为何要打李居迁等人。
先派小厮去打听薛蟠人在哪，得知他正在一勾栏里吃酒寻乐时，贾环也不得不去勾栏里找他。
见贾环来了，薛蟠极为热情，亲自迎了上来：
“哎呦，环兄弟，你来了，来来来，快请坐！”
又大声招呼：
“快，多叫几个姑娘来作陪，我要好好陪环兄弟吃上一顿！”
贾环见屋中脂粉气味浓郁，外头又是靡靡之音，微微皱眉，轻轻提醒：
“薛大哥，我有正事找你说，找个安静点的地儿说！”
这话说得毋庸置疑，薛蟠愣了一下，半响，还是笑着应承了：
“好说，来人，给大爷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。”
没一会，房间准备好了，贾环跟着薛蟠来到这房间坐下。
薛蟠朝着他挤眉弄眼：
“好兄弟，难得你来找我，何不乐呵乐呵？想必好兄弟，你还未开过荤吧？这里有雏姐儿，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听他说的露骨，贾环眉头一皱：
“薛大哥，你病好了么？”
薛蟠脸色霎时凝固，片刻后，才讪讪回道：“差不多好了…”
贾环微微摇头：
“薛大哥，我劝你还是遵从医嘱得好……”
见他脸色逐渐不悦，贾环也不再多说，说明来意：
“我今日来找薛大哥，是想问问，昨日你在醉香楼里，殴打几个道箓司的人事情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听贾环问起这个，薛蟠咧嘴一笑：
“哈哈，原来好兄弟你是为这个而来，我跟你说，这几个阴险小人，背后竟然在说你坏话。”
“说什么你在太庙里坐牢，又说你过几个月就要被砍头了之类的，我听得气愤，于是替你教训了他们一顿！”
贾环闻言，星眸闪动，心想着，果然如此。
既有些愤慨，又觉得好笑。
李居迁等人竟以为他在太庙里‘坐牢’，还盼着他被砍头？
既然薛蟠已经将他们打了一顿，贾环也不再多想，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李居迁而神伤烦恼。
迟疑片刻，看着薛蟠说道：
“多谢薛大哥你仗义，小弟虽感激你，不过，此后还请薛大哥三思而行。”
“那李居迁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，你这么不管不顾就让人打他，真要闹大，王家舅父未必能够保得住你！”